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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泄气道“舅舅对我好,这我知道,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于谦笑道“其实这信不是重点,而在信角。”
“嗯”
朱瞻基再定睛一看,现右上角似乎有一团污渍,看形状与颜色,似乎是鸽子屎与蜡渍的混合。
“飞鸽传书”朱瞻基神色一动。
“不错。从信笺折痕来看,这不是寻常的合掌折,而是屏风密折,应该是为了便于放入信鸽腿上的小筒里,用蜡丸封住。这封信,应该是张侯飞鸽传给郭纯之的。”
太子除了斗虫,对养鸽子也颇有心得。他激动地抓住于谦的肩膀“飞鸽有来必有往,我舅舅既然有鸽子去郭家,郭家必然有回鸽到京城我们写封信到郭家,就有办法跟舅舅联系上了。”
太子想到这里,眉宇之间的郁气消散了不少,眼角甚至沁出些许湿意。
之前他最郁闷的是,对京城动态一无所知父皇是生是死母后是囚是纵两位藩王有何手段那一干重臣到底在干什么他一概不知,几乎是闭着眼睛往京城这摊浑水里扎。
若与张泉见到,便能从舅舅这里获悉第一手资料。帝位争夺这种事,往往一丝微弱的情报偏差,便决定生死。当年李建成、李元吉二人入宫,不知玄武门守将常何已被李世民收买,结果惨被杀死,就是显例。
朱瞻基从宝船遇难开始,遭受到了一连串沉重打击,孤立无援,心境残破不堪。此时终于有机会联络上一位亲眷,有如久旱逢甘霖。那种将见亲人的感动,是于、吴、苏几人所无法取代的。
这时于谦道“现在请殿下在信里留下一道暗记,确保只有张侯一人能看懂,然后请郑氏兄弟跑一趟泰州郭家。”他又看向苏荆溪“也请苏大夫留出一枚信物,让郭家配合放出信鸽。”
苏荆溪名义上是郭家没过门的少奶奶,她轻轻颔,表示此事不难。
朱瞻基忍不住问道“那么我们和舅舅在哪里相见”于谦早有成算“臣在船上已经算清楚了。我们今日从淮安出,明日郑氏兄弟抵达泰州,放出飞鸽,三天即到京城。也就是说,我们从淮安北上四天后,张侯差不多开始南下。算一下双方脚程,恰好在临清相见。那里位于会通河的北端,是漕河之上的重要枢纽,用来约见,两下皆便。”
“很好那我们就跟舅舅到临清碰头”
朱瞻基从灶台上跳下来,兴奋不已。随后他了一条暗记,让于谦写入纸条之中,苏荆溪又拿出一枚信物,一并交给郑氏兄弟。
郑氏兄弟并不知密信内容,他们把信函郑重揣好,告别众人,摇着船朝泰州而去。而其他三人拿起行李,跟着心情大好的太子朝淮安城而去。
他们登岸这个地方叫老槐浦,距离淮安城大约还有二十几里路,有一条尚算宽阔的骡道相通。不过,这么一个大热天,徒步行进委实辛苦。四个人走了三里多,头上便冒出细细的一层汗来。
吴定缘观察了一阵黄土路面上的车辙,现颇为密集,大概附近有集镇之类的地方,于是他建议找个树荫等候一下。果然,过不多时,便有一辆牛车缓缓开过来,车上装满了芥菜、夏菘菜、苋菜等,赶车的是个去淮安的菜贩子。
他们稍微花了点钱,菜贩子便让四人上了车,朝着淮安城方向驰去。反正牛车晃晃悠悠走得不快,一路上于谦的话痨又开始了,兴致勃勃地给他们絮叨起淮安情形来
“淮安这个地方啊,号称天下之中。北络黄、淮,南通大江,西联汝洲,东抵海州,可以直入东海。所以这里可以说是江淮之要津,漕渠之喉吻。就连朝廷六部,都特地把淮安府单拿出来直管,可见其地位之高”
“你快说说,一会儿我们怎么坐船”朱瞻基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淮安比瓜洲要简单多了。这里商贾云集,民船甚多。咱们直接去清口,随便挑一艘快浅的进鲜船就行。”于谦已经胸有成算。
“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吧”太子还记得瓜洲的事。
于谦朝身后看了眼。无论南京还是扬州都在遥不可及的天边,朱卜花、梁兴甫和汪极已死。他们只要隐匿身形,很难想象会再出什么麻烦。
“殿下宽心,接下来肯定是一帆风顺”于谦信心满满地回答,同时扬起手来,学着吴定缘的样子用力握紧。
一只长手突然伸过来,把于谦头顶的罗帽粗暴地拽下来。他眼睛一瞪,正要作,吴定缘已把帽子扣在脸上,在蔬菜堆里出鼾声。
于谦有些委屈地看向太子,朱瞻基却摆了摆手,让他不要打扰。之前在船上,吴定缘一直没怎么睡。他对郑氏兄弟并未完全放心,始终监视着航向,现在才算能稍微松懈一点。于谦嘟囔道“他哪怕问我一句,难道我会不借他吗不告而取,是为”
太子捏了捏鼻梁,爬到蔬菜堆的另外一侧,虽然有点硌,好歹能落得个清净。苏荆溪看着好笑,把手帕掏出来递给于谦,多少能遮点阳光。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牛车终于在五月二十一日的申时抵达淮安城南门。
其实淮安一共有两座城。一座是旧城,本是唐代的楚州城,城北毗邻淮河。到了元代,守官觉得旧城残破,修葺不易,遂在西北方向一里开外,又修了一座新城,斜斜与淮河相邻,直到清江浦为止。
牛车抵达的,正是旧城的射阳门下。跟远处新城那一道巍峨的青砖城墙相比,旧城外包砖壁的夯土城墙显得十分破落,敌楼的顶脊连乌瓦都残缺不全,远远看去好似射阳门上顶着一个老鸹巢。
城门虽破,城内却颇为热闹。四人进城之后,迎头先看到一条四丈宽窄的石路,路面是用一条条长短不一的青灰条石拼接,并用鹅卵石补缀空隙。据说,淮安当地商贾每次出行,都会带回一块石板,铺在自家门口。久而久之,集腋成裘,遂铺出这么一条气派的大路来。这传说虽不可信,但淮安之富庶繁盛,可见一斑。
石条路上车马络绎不绝,行人摩肩接踵,眼前晃的不是湖绸就是蜀锦,多是南北客商。石路两侧则是学自南京样式的廊铺,一排排的钱庄当铺、酒肆食摊、瓷器杂货等,要什么都有,不过没有什么大宗买卖,净是教人享受的去处。这些店铺旗幌交错,牌匾接连,伙计们都施展出浑身解数,卖力冲着街面吆喝。
这也是淮安城的一大特色。新城地势开阔,库仓宽敞,多是去谈大笔生意,谈完了,还得回旧城来放松。诸多老字号、老居民都在这里,底蕴非新城可比。当地有一句话,叫作“新城谈生意,旧城攀交情”。
他们四人走在街上,从区区一个直隶州的旧城里,竟感受到几分南京、扬州、杭州的气象。这都是漕运带来的丰厚好处。
朱瞻基蓦地回想起来,汪极曾说过漕河之利,惠及百万。如果迁都之后,这一番热闹景象怕是不复见到。他低头琢磨着利害得失,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咕”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自从离开南京之后,还没怎么正经坐下来吃东西。
旁边苏荆溪耳朵略一歪,开口道“我有些饿了,先吃些东西吧。”于谦觉得在外面吃饭有些太招摇,可朱瞻基已抢先道“好,先填饱肚子再说别的”
于谦跟吴定缘低声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让吴定缘去找个当铺,拿合浦珠子换些散碎银两与宝钞,方便开销,其他人则找个食肆歇脚。
去哪里吃,却是个问题。于谦和苏荆溪都听太子的,可朱瞻基瞧了半天招牌,眼睛都快花了,不知该怎么取舍才好。于谦笑道“淮安这里是南北分界,所以口味最杂,米面兼备,鱼羊皆有。殿下尽可以随口味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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