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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4页）

杂物柜上还有一瓶写着水洗不掉的墨水，我捡起筷子充当笔在李桂芬脸上写了“淫妇”两个字。

“不错，很适合你。”

李桂芬发狂地挣脱了绳索，往脸上擦去，发现字迹擦不掉时换成用手扣，一下扣掉了一大块皮，鲜红的皮肉露了出来。

我一视同仁，准备在张文平脸上写上“奸夫”两个字，刚对着他的脸要下手，没成想他吓尿了裤子，浑黄的尿液淌了一地，整个屋子充满了恶臭味。

李桂芬还在挠着自己的脸，抬头看到镜中可怕的自己，头一歪晕倒在地。

“想逃避？没门！”我打了一盆水把她泼醒。

我拽着他俩的衣领来到小区中心的玩乐设施前，这个点刚好是人最多的时候，时机正好。

我拿出回家路上找人制作好的横幅挂到最显眼的位置，横幅上面写着“前所未见，无耻老公爱上五十岁邻居大妈。”

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吼道：“今天在大家的见证下，我告诉大家一件事，这个人叫张文平，是我老公，我一个人辛苦赚钱养家，他却爱上邻居大妈，也就是旁边这位叫李桂芬的，请大家走过路过看到他们的都躲着走，别沾染一身腥！”

众人听到我这话又看到横幅，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无数谴责的眼神化作无形的刀子扎向他们二人。

10.

“好恶心，我们小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房价都要跌价了吧。”

有个人捂着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像真的有腥味，不对，应该是尿味，我们真得离这种人远点。”

大家声讨着让他俩滚出这个小区。

“你这个疯女人，你太过分了，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李桂芬狰狞着脸向我扑过来，被我一脚踹翻在地。

张文平已经吓懵了，只一个劲地摇着头，嘴里喊着“这都是梦，是梦。”

人群突然被人扒出一条道，一个男人朝这边走来，他厌恶地看着李桂芬，紧紧皱着眉头“妈，我不在家你就是在干这些，勾引别人有妇之夫？你知不知道自己很丢人啊？”

李桂芬流着泪一脸惊骇，“儿子，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她的，不是这样的。”

男人蹲下身解开了李桂芬的绳子，“妈，我是不会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的，你太令人反胃了，如果我的工作因为你收到影响的话，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有来往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李桂芬终于体会到了失去珍惜之人的滋味。

她抱住男人的手不断流泪，“儿子，你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你不能这样，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是我儿子，你不能抛弃我，不能不见我，不行，绝对不可以！”

男人狠狠甩开她的手，“滚开，我嫌你脏。”

说完就转身离开，再也没有看地上的李桂芬一眼。

张文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婆婆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通放到他耳边。

“死小子，你放着好好的家不要，干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以后别再说你是我儿子，我孙子以后就放在我这里养，我也会告诉他，他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张文平脸色惨白，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或许他也知道自己有多无耻，多说无益。

我的目的达到了，满意地站起身离开。

隔天我照常去上班，打开门却发现张文平躺在地上，嘴角全是白沫，旁边放着个农药瓶，我伸出手一看，他已经没气了，看来是羞愤之下选择了自杀。

李桂芬他儿子回来拿了些要紧的东西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再怎么挽留都毫无作用。

她魂不守舍走到我家门口，看到了这一幕，扑倒在张文平身上大哭，“文平，你怎么这么狠心，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儿子不要我了，现在你也不要我了，我还活在这世上干什么呢？”

她拿起农药瓶把剩下的全喝了，“文平，我这就来陪你了，我不会让你黄泉路上孤单的。”

药效发作很快，两人倒在了一起，不过又会有谁在意呢？

我已经收拾好心情准备开始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