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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灵犀，周若木可从来没有过正儿八经的教训过。

  周若木之前没有察觉到，也没有想到有何不同，但直到知道了灵犀的行为机制大多源于模仿之后，周若木才想明白，他对灵犀的优待是因为他潜意识不排斥灵犀的性格，也就是周择木。

  在之前，灵犀就像是小时候的周择木，让周若木虽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但也下意识地优待了。而反倒是之后灵犀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模仿的越来越杂，性格倒是有些偏离了。

  虽然周若木不确定这是不是故意为之还是凑巧，但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之后才会觉得，有点愤怒和恶心。

  倒不是现“被欺骗”后的情感，周若木很清楚这是自己的问题。但是，这种情感的诞生只是因为膈应。

  之前也许有迁怒灵犀的意思，但是周若木冷静下来，自然能知道这是那个主谋做的。

  只是，为什么要模仿周择木，其中有什么关系？灵犀自称是自己逃出来的，这究竟是真是假？是真的自己逃出，还是人为放出来？

  周若木从灵犀一堆偷窥到别人的记忆中寻找有用的信息，扒拉了好久，可算是理清了这异兽杂乱无章的记忆的最初时间线。

  灵犀之所以能够储存这些无用的记忆脑子还没有坏掉是因为他的记忆起始点很晚，所以脑容量还够。

  灵犀在逃离实验室之前的记忆是很少的。

  他一共只有两天的记忆，一天是正常待在实验室的日子，而另一天则是逃出实验室的日子。

  正常待在实验室的日子很简单，就是待在立着放置的营养仓中，睁着眼看一堵空白的墙，没有娱乐没有意外也没有什么虐待，就只是看这一堵空白的墙。他甚至没有进食和睡觉的需求，所以就只是看这一堵白墙，实在受不了了闭上眼睛就是黑暗。

  对他来说，这只是白色与黑色的选择。

  这也许不是一天，而是灵犀待在实验室中所有时间的记忆，没有任何不同。

  而逃出实验室的日子则是某天他现营养仓好像坏了，定时更换的营养液没有更换，而且实验室的灯光似乎在承受了一天的持续光之后开始逐渐暗了下来。

  于是他就像是被启动的机器人，开始做不一样的事了。

  灵犀打破了营养仓，这时灯光闪了一会儿暗红，但很快就坚持不了了，彻底灭了下去。他摸着黑想要离开，但他不知道出口，所以跌跌撞撞地试了好几处紧急机关，把不知道何处捡来穿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

  这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如果是处于正常供能的时候，不仅逃出营养仓的那一刻就会受到攻击，而其他别处的机关也会多上不知几倍。

  灵犀很好运，正好碰上了那艘飞船。

  他虽然是实验体，但是莫名其妙地拥有一些星际常识。他知道飞船是可以逃离这个行星到另一个行星的交通工具，也知道飞船是需要精神力操控的，异兽无法使用。所以他没有把飞船上的人都解决了自己开着飞船跑的想法，而是藏在飞船里头。

  但毕竟只是知道一些星际常识，也没有真实体验过，所以还是被现了。

  那时飞船已经开始航行，所以他们只是把灵犀当作货物一样关起来。灵犀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相对于反抗之后无人驾驶飞船，灵犀选择了当货物。

  但是随着读取这些人的思绪过后，灵犀才现原来是逃离虎穴又进狼窝，这些人压根就是和实验室有合作关系的。

  灵犀一直在等待机会，直到见到了神情冷漠看着他的周若木。

  周若木没想到灵犀的记忆里竟然也没出现过主谋，他原以为灵犀是痛恨主谋对他的残忍实验才会这么执着于报仇。虽说灵犀的遭遇并不算好受，这是精神上的伤害，比□□好得多。

  但是，如果没有见到主谋的话，也从未和他有过交际的话，那么逃出去的想法只会是远离，然后自己过自己的，而不是带有明确的仇恨心理和仇恨对象。

  而且，如果他的记忆开端就是这里，那么他脑子存在的星际常识又是谁教导的，难不成还是传承不成？

  人类和异兽的传承都是通过教导，而不是神话故事中一生下来就拥有的。当然，有些本能的确也是通过基因而保留下来，但是这种常识，绝不能靠无教导无灌输的传承就能拥有的。

  这份记忆有问题——周若木很确信。

  但是这种确信只是从逻辑方面得到的结论，而检查他脑中记忆的时候，周若木并没有现到有什么不对的。

  除去人类自动会清理的垃圾信息，一些被外力干扰下的记忆是能被周若木察觉到的。例如失忆，例如记忆错乱，这些实际上都能被周若木探查到，并且可以帮忙。

  但是，周若木没有现灵犀的记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大脑不会处理信息外。

  周若木的脑子有些累，他闭上眼睛，靠后躺在椅子上。身旁的仓灰没有打扰他，也一样趴在旁边闭目养休。

  而灵犀躺在一旁，机械手臂已经去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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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现我的评论好像真的还算多，要不是我没有告诉过亲友，我都怀疑你们经常露面的是我亲友披马甲安慰我的orz

  第56章交换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这片大漠除了沙砾外再找不到其他，可现在不仅找到了还未被完全风化的岩石，还碰到了一些适合这里生存环境的生物——大概都是些扎根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