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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嘴硬?嗯?”季云喜突然捡起镰刀,勾在他食指上,“再问一次,说不说?”
男人害怕得瑟瑟发抖,知道不说的话今儿是真会没命的,眼珠子乱转,“可……可能是被我表哥带走了吧,他觉着凭白多分我们几千万不划算,想独吞……”
“叫什么名字?”
“梅子箐,林友贵,就是前年骗赔偿那个,主意全是他和杨宝柱出的,我们只是跑腿小弟……啊!”明明都老实交代了,为啥还要削他手。
食指指尖又少了一半。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在哪见过?”
“老板先别动手,我说我说,过年前他们就回来过一趟,听说你们家生了三个儿子,就说要弄他们……啊,别削了,再削就到骨头了!是他们说他们的儿子没钱读书了,你的儿子却还过着小少爷的日子,不弄他们心头那口气咽不下去。”
徐璐心头酸楚,人怎么可以这么坏?他们孩子失学跟季云喜有什么关系?他只不过是收回自己的东西,他有什么错?他们的孩子又有什么错?
果然,季云喜眼圈红了,将他受伤的两根手指踩在地上,用劲碾压,骨头应该都断了。
刘光源突然插嘴:“老板等等,骨头断了就感觉不到痛了……别便宜他狗日的!”说着跑回屋里,拿出徐璐医药箱里的酒精,直接将他血肉模糊的手指浸进去。
“啊啊啊!我说我说,他们现在可能还躲在梅子箐,村尾有以前关牛的石洞,昨天我就是在那儿见他们的,真的,别再削了……”
季云喜对着刘光源点点头,他带着一半人马“轰隆隆”又出去了。
剩下两个身下早散发出浓浓的尿臊味,徐璐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气温已经降下来了,松松应该捂不到了吧?但他已经被捂了整个白天,气温最高的时候……
她突然蹲下身,“我问你,你们把孩子放哪里?有没有给他裹棉被?”
平头男惊恐的点头,“你……你怎么知道……”
徐璐也不顾不上折磨他了,“为什么要给他裹棉被?畜生!”
平头男知道她狠起来跟季云喜不相上下,赶紧一股脑的倒出来:“是装在大提篮里,怕他哭闹被人听见,别人问就说是提的鸡蛋……”这倒是,大家去卖鸡蛋都会用棉被垫着,以防打碎。
可……松松明明是个孩子啊。
“畜生!”徐璐抢过镰刀,一刀往他手上砍去,虽然女人力气不大,但他用力抵抗,五根手指都砍到骨头上了。
另外两个吓得哼哼唧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他们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做……孩子没事,真的没事。”
见两口子看过来,有个年纪大的知道他们最担心孩子安危,就赶紧道:“回家之前我看过的,掀开棉被他睡得好好的,也不哭,脸也不红。”
徐璐仿佛看到了希望,赶紧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晌午三点多吧,家里母牛要下崽了,大平让我先回家休息,我就带着侄儿回去了……他肯定也是想支开我们叔侄,独吞赎金,我们越想越不对,到家一会儿就往回赶,果然,他就说孩子不见了……怎么可能连提篮都不见,明明就是黑心肝的想独吞……”大平就是平头男。
季云喜一个飞踹在他心窝上,男人心口着地,又哭起来,求爷爷告奶奶饶他一命。
徐璐却觉着微微松了口气,那就是还没被捂到,她仔细回想,今天松松到底穿了什么衣服……但就像短路一般,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脑海中全是他憋红了脸,哭得嗓子都哑了的模样。
没一会儿,刘光源派人回来了,说石洞已经空了。
徐璐和季云喜的心,就这么“咚”一声,掉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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