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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快来人!承平道杀来了!”
高炎定心黑手辣,一刀砍死太守,卷走了官印,又在府内放了把火,顿时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高炎定如法炮制,一路势如破竹杀到府衙后头的大牢。
大牢门庭也如府衙一般气派,进门就是一间供奉狱神的祠堂,神像似乎是近期新塑的,彩绘鲜明,透着别样的光泽。
绕过祠堂,进入大院,入眼四排牢房,后头还有一间地牢,用来关押重刑犯。
高炎定从前到后一间间地搜找,四排牢房中一无所获,无奈只能下到地牢去找人。
地牢环境更为腌臜,向下的楼梯逼仄陡峭,因为长期不通风,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浑浊的恶臭,令人作呕。
南边湿气重,青砖铺就的地面和房顶四周都布满了水珠,又湿又滑,接连不断的“滴答”声充斥在耳边,没走多久,衣衫和髻上便都湿漉漉的了。
地牢里关的囚犯有十来个,一个个蓬头垢面基本无法分辨出谁是谁。
高炎定拿着火把从这些监牢前经过,那些人又好奇又忐忑地注视着他这个陌生人,在看到他头上的红巾后有的异常激动,抓着栏杆死命摇晃,有的瑟瑟抖蜷缩到角落里。
高炎定移开了目光,并未停留。
最后一间牢房里关着一位公子,穿着一件皱巴的粗布衣衫,只用一根布条将头扎起,脸上身上脏兮兮的,但形容比起前面那些人已经好了太多。
应该是刚被抓进来,还未受过严刑拷打。
高炎定问道:“请问阁下可是薛苍术薛神医?”
那人转头极其无礼地白了他一眼,矢口否认,“不是。”
高炎定拱手施礼,“久仰薛神医大名,想请你随在下走一趟。”
那人很不耐烦,张口就骂,“老子都说了不是什么薛神医,你耳朵聋了?”
高炎定依旧淡然处之,他砍断铜锁,朝对方示意,“薛神医,走罢。”
薛苍术怒不可遏,跳起来冲到牢门口叉腰骂道:“你这混账怎么回事?自说自话很好玩嘛?”他神情和语气都凶巴巴的,可和高炎定站一块儿,身高上矮了一大截,单论气势就输了。
高炎定像是个入定的佛陀,只低头平静地望着对方,眼中无波无澜。
薛苍术见他蒙面扎红巾,更加深恶痛绝,“呸!承平妖人,老子最不要看的就是你们这帮龟孙!藏头露尾的宵小!干姜和生姜都分不清还敢打着神仙的名义给人治病!”边说边手脚并用,踢打人高马大的高炎定。
然后被单手擒住。
薛苍术:???
高炎定在制服他的过程中碰到了对方身上,他立刻松开了钳制,略有些诧异地道:“你是女子?”
这位薛神医做男子打扮,五官棱角分明,声线偏中性,个子身材也与普通男子差不多,若不是高炎定自幼习武,干的是万军之中取人级的勾当,熟知人体骨骼穴位,恐怕也会被她蒙在鼓里。
谁知薛苍术拒不应答,还突然暴起,袖笼一晃,扬起一片不知名粉末。
高炎定反应敏捷,屏息抬手遮挡,也就是这么个短暂的空档,薛苍术像只滑不溜手的鱼绕过他朝出口方向狂奔。
被她跑了高炎定也不慌,上头有他的人守着,薛苍术即便插上翅膀也扑腾不了多久。
他谨慎地捻了些粉末轻嗅,现只不过是剥落的墙皮灰。
高炎定转身往回走,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前方阶梯上传来一声惨呼,紧跟着是重物滚动的骨碌声,在逼仄潮湿的地牢中被放大了数倍。方才还凶狠蛮横的薛神医此时像只折了腿儿的螃蟹,四仰八叉地躺在青砖上,摔得头脑昏沉,哼哼了两声便人事不知了。
这是跑得太急,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吃屎?
高炎定走上前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就是不知会不会摔出个好歹来,想到自家军医最擅长跌打损伤,应该问题不大。看这薛神医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希望没有摔得更傻,否则那祸害就真的危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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