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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凭什么对谢松原关心则乱。
白袖想来想去,只能将原因归结到谢松原还太弱了这个问题上。
是他选择把谢松原带进来的,所以他就有权,也有责任再把谢松原原原本本带出去——
这是白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因而当他主动选择跳进蚁后的嘴巴里时,心中瞬间闪过的念头也是希望谢松原还活着。
白袖跟着站了起来,语气略为生硬:“没事就好。那些鱼可能快追上来了,我们要……”
话到一半,一只低矮的婴面鱼就兀自用它那杵子般的脑袋顶开外边的息肉,大半个身体直接闯进洞中。
谁料白袖的反应比它更快,下一秒爪起刀落,就夺走了那倒霉的领头鱼性命。
后边又6续钻进来几只婴面鱼,都被白袖用这种方法利落解决,简单得仿佛切瓜砍菜。
这腔口路径狭小,对二人来说倒变成了好处,起码不用担心像在水里那样,被食人鱼从四面八方围困。
但他们同时也遇到了新的难题。
这是一个敌人进不来,他们也很难出得去的险道。他们如果想从这个腔口再度出去,重新寻找通往食管的道路,就势必会和婴面鱼们正面撞上。
而到时候的二人所面临的,就是和现在的婴面鱼一模一样的艰难抉择。
他们只要在洞外露出个头,就会被一拥而上的幼鱼们飞地分裂吞食。
……除非白袖能将所有的婴面鱼都杀死。
但这看起来也是不可能的。
从洞口掉落出去的幼鱼死尸在婴面鱼群中明显起到了威慑作用。
它们不像普通生物那样无脑,上来就只知道厮杀。眼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地惨死,婴面鱼们知道这种方法行不通,短时间内没再凑上来自寻死路。
但它们也不愿轻易离去,而是神情阴冷地蹲在管道内壁的墙上,满满当当地排列成一行又一行,沉默地注视着腔洞内的二人,像在集体密谋些什么。
白袖放下洞口的息肉,慢慢朝后退了几步,不敢掉以轻心,回头冲谢松原道:“去找找其他出口。”
看来他们得想办法从别的通道离开了——如果有可能的话。
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
两人此刻待着的区域犹如一个腔室的前厅,四周的墙壁和地面都像是某种肉质的厚壁,双脚踩上去时,还能感觉到一点软绵绵的肉感。
谢松原总觉得不太妙。
蚁后的头总共就这么点大,其中的构造非常简单,他们就算到处乱窜,能去的地方也不多。而蚂蚁的脑袋中占据面积最大的腔室……
谢松原只能想到那么一个。
——蚁后的大脑。
毫无疑问,这里是一个器官储存室。
谢松原离开了前厅,绕过一小截狭窄的“走廊”,很快,就来到了腔室的主卧。
看清其中内部构造的一瞬,谢松原黢黑的瞳孔骤然放大,似是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半步,因为受到的视觉冲击太大而呼吸滞缓。
他嗓子干涩,在那短短几秒间接收到的信息量甚至让他不出声。
俊美的青年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其震撼程度不亚于得知白袖平时的雪豹装扮都只是他悄悄穿上的动物玩偶服。
他说不清自己眼前所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一个属于蚁后的大脑?
还是一只巨型的婴面鱼?
抑或……是这两种东西的结合体。
“主卧”内部的空间不大,就像个平地面积最多不到十平米的拮据一居室。
这里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安放并生长着一颗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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