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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海鸥的语言（第1页）

彭说：“这棵树叫不死之树，需要浇灌初日之光和清晨的海水才会结出不死果，从今天起，你们两个负责给不死树收集阳光和海水，一定要把早晨的第一道阳光装进这个葫芦里”。

猴子伸出右手，腆着脸说：“那我有什么好处？”

巫彭从树上摘下两根桃枝，同时朝赤和猴子抛去。桃枝的尾端绽出一朵桃花，如箭一般飞向前。

彭：“如果跑得快就不会被射死”。

猴子敏捷地躲开。射向他的那支桃花箭飞向远处。

看到直直向他射来的箭，赤既恐惧又慌乱，求救地叫了一声：“爷爷爷！”

桃花箭射入他的胸膛，鲜血立刻透过衣服流了出来。

“疼！”赤大哭道：“爷爷爷，你怎么射我呀？”

彭：“从今天起，我要让你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护着你，有的人会用箭射你，用刀砍你，伤害你，杀你。”

彭拔出赤身上的箭，迅取来左边的木釜，把木釜中用桃叶熬出的滚烫的药汁倒在赤的伤口处，赤疼得呲牙咧嘴。

彭问赤：“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爷爷爷肯定是为我好”。

彭对赤的回答很不满意，怒斥道：“愚！你应该恨我。一个连恨都不会的人简直就是个傻子，如果以后有恶人欺负你，你怎么应付？不许哭。记住，下次有箭射来，要跑。”

赤忍住哭，滚烫的药汁还是疼得他露出痛苦的表情。

彭提起右边的木釜走到猴子的面前，说：“轮到你了”。

猴子耸耸肩，摊开两手说：“呵呵，谢了，我可没受伤”。

彭坚持道：“受伤了——你的嘴受伤了。”

这时，刚才那支被猴子避开的箭飞到很远的地方之后忽在空中转弯，又重新飞回来，再次向猴子刺来。

猴子叫了一声：“我躲！”迅捷地往旁边闪开，没想到那支箭也同时偏转，正好射到他腮上，从他的一个嘴角进入，从他的另一个嘴角破出。猴子疼得蹦来跳去，脑袋乱摆，想叫却叫不出来。

彭一伸手，准确地拔出他嘴上的箭，然后将木釜中的药汁朝猴子的嘴部倒下去。

“啊！”药汁太烫，嘴角的伤口太疼，猴子惨叫出来。

另一个清晨，大树下，猴子和五岁的赤站在彭的面前。彭的身后，两个木釜在火上煮着什么东西。

猴子：“那是在煮药吗？”

彭：“是。一个治背部的伤，一个治耳朵上的伤”。

彭分别扔给他们一只木葫芦和一只木罐。

巫彭从身后操起一两枝桃花箭，同时朝赤和猴子射去。

猴子早有预料，他在彭的箭投出之前已经提前跳到桃树上，躲在枝叶之间，身向他的的那支箭落了空，向远处飞去。

赤看到射来的箭，慌乱中转过身，蹲在地上。箭射入他的后背，鲜血透过衣服流出来，赤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