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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I
我家有只小柴,是只日系小柴犬——故名小柴。
小柴的到来归因于我妹:那时家里本有两只小狗,小黑和小黄(狗如其名,一黑一黄),刚送走小黄,妹妹觉得孤单就多要了只小狗。
我妈说:同事家里有只泰迪,生了一窝小泰迪,从她那里要可以不要钱;但是妹妹就想要只小柴犬,觉得它呆头呆脑的很可爱,怕拗不过我妈,悄悄了条微信来问我小柴犬的照片可不可爱。
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泰迪的事情,但脑袋上的天线立刻就竖了起来……所以没理她,转而给妈打了个电话;于是一个月之内,家里多了只小柴犬,取名小柴。妹妹很喜欢,拍妈了很多照片和录像给我——当然,其中还有小黑,傻呼呼的……小黑也是个小可爱。
当时我刚打完人生中第一场假官司,暂居美国西雅图的酒店里……
我记得刚从日本回大6时,有看过一篇讲柴犬的文章;就把它找出来,给我妹和我妈。
文章里的柴犬住在日本某县某市香烟店里;店主人不在的时候,它就自己跑出来帮忙看店,用毛茸茸的小爪子将玻璃窗子推开拉上,跟来店客人打招呼。
——记者也称呼它为小柴。
小柴爱睡,爱吃绿油油的小黄瓜;时常趴在窗玻璃下,枕着一根心爱的小黄瓜,晒着温暖的太阳光,呼噜噜睡大觉。
有时候客人猛夸它:“好可爱~”它就会一溜烟小跑回房间里去,掉一根小黄瓜出来吃给客人看。
小柴憨态可掬,远近闻名;很多游客都慕名跑去看它。
——我们家的小柴同样也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在家里是妹妹的掌上明珠。
pt.II
我家有只小柴。
小柴到来之前,家里有别的两只小狗。小黄、小黑说起来算是我的主意;严格地说:是我前好朋友“梁硕”(那时候虽已不多,尚且还交朋友)的主意——那时我刚从日本回来,经历了一场至今永无休止的舆论风波,不得已要从东京有名的私立大学退学;看上去郁郁寡欢,闷闷不乐。
情绪低落的那段时间,去了东北青岛,探望过去的好友“梁硕”;他老怀疑我抑郁,就不负责任地瞎出馊主意:让我养只小狗,然后这样就不用烦别人了。
当时学渣“梁硕”在青岛理工上大三,和他学霸女朋友“李安然”一起住在学校外面的一间公寓里,几个人合租,他俩养一只小猫,每日闲得无聊就撸猫解闷。他看我不像个猫派,就推着我养只小狗。
我父母也很担心我的精神状况——虽然他们什么都不信我的,反而是我的另一大压力来源——所以一从东北回来,我们全家就从我爸同事那里要了两只幼犬;一黄一黑,平时喜欢滚在地板上打闹,见人就认生,一溜出去就撒欢儿;我平时坐在桌子旁就哒哒哒地溜过来在我腿间绕圈,尖牙轻咬脚趾;一回家就扑上来,在我的脚和手上舔个没完没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前往澳洲墨尔本地区为止——我一直以为两只小狗会待在家里慢慢等我回去……可结果不是这样。
后来我就去了西雅图;第一个学期过后,跟假同学生了点冲突——比如用根棒球棍在cIa傻屄额头凿了汪血泉——被假警察抓了起来,没过几月,官司还在因为假瘟疫而拖延,我妈就打电话过来说:黄狗送人了……
小黄受脑控和假狗粮中的重金属毒素影响,在妈妈鼻子上啃了两口;她视频电话里脸颊通红,鼻梁上贴着细条的白色绷带。
pt.III
我家有只小柴,成日蹦来蹦去的很是精神。
可就是这样可爱的一只小狗,最近却在右前爪子上被检测出恶性肿瘤。
那时我正在假精神医院里被假药和有毒食物折磨,成日消磨意志……突然有一天,我妈就带着哭腔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一噩耗;说要截掉小柴的两只小脚趾。
我们就想:我们的小柴好可怜啊,它才那么小……
——去年我被非法绑进假设施之前,才把它领回家,现在却生了这么严重的病。
虽不忍心,但最后还是让宠物医院给它动了刀子……然后小柴就像我一样被关进了医院。
我们希望它很快能好起来,还像以前一样毛茸茸的一整团,蹦蹦哒哒的很有活力。
现在小柴已经出院了,每天在我们BJ的家里蹦蹦跳跳、窜来窜去,大家都很满意它很快能好起来……唯一剩下的就是我了——这样就能一家聚在一起,开心地度过每一天。
——本来,又或者说:本就不该是这样子的。
我在美国颠沛流离了一整年,在西雅图的假监狱和假医院里被移来挪去……自由被软禁的时间永远是短暂的,更多的分秒都在这样的假设施里备受煎熬,痛苦地挨过每一天、每一晚。
所幸我后来终于打赢两周两周拖了两个季度的假官司,医院这时很快就要放人。
我妈不听劝阻,孤身来到西雅图添乱;丢掉国内安逸的社区工作,暂时借住在一处间谍假扮的老华人家里,内心挣扎地一边被灌汤,处处受骗,一边等我出院。
——当时我只希望:出院后小柴能够健健康康,没有两只小脚趾也能每日开心快乐地生活下去。
其它,就当作是奢望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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