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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方顺着纨绔青年的指尖望去,白烛声慈眉善目,颇有几分道骨仙风之感,正捋须在戏台旁盯场。
除去宫中献艺,白烛声早已不再登台唱戏,平日里更是鲜少露面,唯有经常光顾的熟客才能偶尔见上一面。白烛声的出现,倒是从秦小莲身上分走了一小部分客人注意力。
刘方远远瞧着便喜出望外,向纨绔青年作了个揖:“有劳贤弟支招了,敢问贤弟名讳,若为兄能顺利抱得美人,自然少不了贤弟的功劳。”
那纨绔青年却只是抱拳促狭一笑:“兄台客气了,君子有成人之美,小弟不过是透些消息出来罢了,又哪里敢揽功?小弟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愿兄台玩得尽兴。”
说罢,此人便朝二楼转角去了,眨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刘方愣了片刻,将腰间玉佩塞进跟班手里吩咐道:“你去将白烛声请来本公子的雅间。拿着本公子的玉佩,他不敢不来。”
“少爷,小的瞧着刚刚那人不太对,平白无故的,他为何要和公子透露秦小莲唱戏后会见恩客一事?此事恐怕有诈。”跟班喃喃低语道。
刘方听罢此话,狠狠朝那跟班的膝盖骨踹了一脚,直逼得跟班踉跄了两步。这跟班说起来是他的人,实际却是刘天刚放在他身边的耳报神,免得他做出什么荒唐事,刘天刚还被蒙在鼓里。
以往刘天刚盯着他便也算了,可他不久前刚被刘天刚骂了一顿,就难免生出些叛逆之心。跟班这番话非但没让他怀疑刚刚那个青年,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已过而立,却还像个被刘天刚控制的**小儿一般,话里话外都提醒着他的无能。
“蠢材!若他说的是假的,招来白烛声一问不就知道了?难不成一群戏子还能跑到本少爷的头上屙屎不成?”似乎是声音有点大了,刘方后半句声音陡然弱了下去。
说起来,白烛声平日里虽然架子拿得高,可终究只是个戏子。能进清音的,都是他白烛声的客人。白烛声不会轻易招惹麻烦,对他这样的熟客面上总有几分客气,所以刘方也不怕请不来白烛声。
跟班本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瞧见刘方警告的眼神,只好默默将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一溜烟儿朝楼下去了。
或许是刘方的动作大了些,三楼的一间雅间里,有人正笑吟吟地望着刚刚的那幕。
这间雅间虽毗邻凤倾居,可却恰好位于转角的位置,能将整个清音尽收眼底。门口一席月光白纱倾泻而下,里头的人能瞧见外面,外面的人往里头望,却是白茫茫朦胧一片。
唐之遥轻摇手中折扇呵呵一笑:“秦小莲也算是值了,一场戏竟吸引了各路人马,吏部尚书家的大公子这样的人来捧场便也罢了,我瞧见一楼那角落里坐着的竟是姚俊,这么个板正的人也慕名而来听戏,真是了不得。”
一楼的坐席角落里,一中年男子藏身于戏台下乌泱泱的人群中,正聚精会神地望着戏台上唱曲的秦小莲。他身着一身藏蓝色长袍,穿着是十足的清简,只怕没几个人能想到,这人竟是如今颇得圣上看中的京兆府尹姚俊。
“姚俊是戏痴,这本身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唐之遥对面的沈聿宁神色宁和淡漠,握着手中的茶盅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眼神却似有若无地顺着月光白纱朝着外面望去。
沈聿宁这话说得虽轻巧,可总让人觉得话中有话。唐之遥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他顺着沈聿宁的眼神斜着朝门外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雕花阑干前倚着一碧色身影。此人面覆薄纱,本是作遮掩之用,可身形窈窕,一举一动皆有风流之态,更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面纱背后的脸。……
沈聿宁这话说得虽轻巧,可总让人觉得话中有话。唐之遥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他顺着沈聿宁的眼神斜着朝门外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雕花阑干前倚着一碧色身影。此人面覆薄纱,本是作遮掩之用,可身形窈窕,一举一动皆有风流之态,更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面纱背后的脸。
唐之遥古怪地看了一眼沈聿宁:“这是哪家的小姐?怎么来听个戏,还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姿态?”
“她可不是来听戏的,只怕是来做戏的。”只是短短一瞬,沈聿宁收了眼神,轻轻笑了起来。
沈聿宁笑得唐之遥心中麻,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大:“你认识她?”唐之遥一面问着,一面只见那抹碧色身影飞快闪进了旁边的雅间。
“有过几面之缘。”
“她是谁?”
“宁国公府,霍祈。”沈聿宁难得有这样的好耐心回答唐之遥的问题。
“居然是她?今日可让我瞧见正主了。”唐之遥脸上笑意翩飞。
唐之遥对霍祈印象深刻,只因霍祈所作所为太过惊世骇俗。先前单枪匹马就杀到怡香院威胁钩月交出情丝绕,后来又在聂府明目张胆算计了聂家。此事在京师传得沸沸扬扬,别人看不出什么问题,他却觉得这个霍家小姐似乎很不简单。
心念流转间,唐之遥没有顺着话头深究霍祈出现在此的目的,反而促狭笑道:“我认识你这么些年,从没见你嘴里出现过什么女人的名字,如今你破天荒地关注一个黄毛丫头,莫不是有意于她?说起来,娶了宁国公的女儿,必然是门不小的助力。”
唐之遥刚脱口而出这句话,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并非是真觉得沈聿宁对霍祈有什么想法,不过是在沈聿宁面前没正经惯了,这才失了分寸。
“我没想过负累旁人。”沈聿宁顿了顿,冷冷蹦出几个字,嘴角却是不自然地抿了起来。明明是青天白日,燃着的银丝炭将整个雅间活似烘成了暖融融的春天,可这话却像冬日深夜里的深幽井水,滴滴答答落在心头,浇得人浑身冰冷。
唐之遥瞧见沈聿宁的脸色,陡然又想起沈聿宁的身世,心底里生出几分悔意。
当年敬贵妃嫁给孝文帝后,右相不遗余力扶持孝文帝,可最后,敬贵妃死了,右相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贤臣,也落了个晚景凄凉的下场。
沈聿宁本就是孝文帝和敬贵妃这桩婚事下的牺牲品,又是这样高傲的性子,自是不屑于拿自己的婚事为前程铺路。更何况,沈聿宁所谋算的,恐怕也并不是那把龙椅。
唐之遥转了话头:“是我失言了。不过,我倒是听说这刘方先前在聂府为难了霍家小姐,若两人在清音撞上,只怕霍家小姐会有麻烦。”
“有麻烦的恐怕不会是她。”沈聿宁的眼神忽明忽灭,又抬眸朝着外面望去,却见白烛声已经随着刘方的跟班上了二楼。
唐之遥只当白烛声是个普通的戏班主,可他却知道,此人是庆王当年的旧部,以戏班主的身份为遮掩,在京师暗中行谋逆之事。
如今天下大局早定,白烛声此举不过是强弩之末,掀不起什么波浪。若是能顺着他的想法给孝文帝添点堵,他也乐见其成。
不过,白烛声如今竟成了霍祈手中的棋子,倒是让他觉得这出戏变得有了起来。也让他忍不住探究,霍祈背后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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