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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士林马上把礼物放在了我茶馆的桌上,道:“话不是这么说的,陈理事还是收了,上回是我们误会了你,说的话也多有得罪,陈理事不计前嫌地救了我们,以后有用得着我们这些老东西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另外有个理事附和:“是啊,我等可能有些本领不如陈理事,但在医学界,甚至在江湖中,还是有些薄面的。”
我点了点头,便说:“刚好我有事要找你们,就一并说了吧。”
“陈理事请讲。”
周闯德看我道。
这时,我走到茶馆的日历前,道:“后天早五时,召集所有疲门众人,上香山香炉峰!”
我在疲门内没有威信,喊不到人,孙家翁帮我准备东西去了,怕是也没时间,所以这个任务只有交到他们五个理事的身上。
“是因为灾祸之术一事吗?”
韩士林想到了什么。
我点头,这个日子正好,而五时是天地阴阳中,阴转阳的时间点,是驱邪解咒的好时间。
另外,上京的香山,自古便居住过许多名人名士,此山浩然之气足,对解灾祸之术,有着帮助作用。
然而,这些理事很快却面露难色。
“有困难么?”我问。
“疲门的弟子还不知道灾祸一事,这么早要喊所有疲门弟子,难度不小,陈理事也知道,疲门弟子在社会上,都是医学界中身份地位不俗的人,他们平日很忙。”
周闯德苦笑说。
而韩士林马上接话道:“当然,这个好解决,毕竟事关他们的性命,只要告诉他们灾祸一事,再由我们理事会出命令,他们不来也得来。”
我点了点头。
周闯德接着说:“主要我担心有人会来捣乱。”
他没有说透,但话里话外,直指册门的人。
册门既然费劲心力的给疲门下灾祸之术,又哪能轻易的让人解开灾祸?
“其他的你们不用管,只要喊人来就行。”
我沉声对他们说。
“陈理事都这么说了,我们几个老头子肯定完成任务。”
周闯德最后道。
老人们又跟我寒暄了几句,才离开了茶馆。
我则继续着解决灾祸之术的准备工作......
毕竟是要帮助一门的弟子,事前的准备也是极为繁琐的。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次日,我的茶馆大门上,被人用油漆写上一行字。
——妖言惑众,无端生事,你走后门上位,已经引起众怒,劝你让理事会收回命令,我们不上香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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