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防止万一,他们带上了车内的扳手、缆绳等工具。并且约定,如果日落前不回来,就证明出镇成功,而三日后没有人来救援,则说明他们已经全军覆没。
下午的雨势已经明显变小了,隔着灰云甚至能够看见太阳的轮廓。四个人重新涉水离开医院,沿着昨夜进镇的道路返回。
寿喜镇是南北走向,南高北低。南部是高山,无路可通;而越往北走,水位则越深。
昨夜借助车灯才能看清楚的街道两侧,此刻已经成为了水乡泽国。雨水在街道和民宅之间畅行无阻,高低落差较大的地方,甚至形成了小型的瀑布。
趟着没到膝盖的污水勉强走到了镇口大槐树的位置,出现在眼前的却不再是昨夜可供汽车通行的田间小路。雨水混合着各方冲刷过来的泥土,形成了一个不知有多深的巨大沼泽,一眼望不见尽头。
「可以游过去么?」陶其华卷起袖子,手搭凉棚,认真目测起了距离,「泥浆比水重多了,游这么远,可能会有点吃力。」
「根本不是吃不吃力的问题!」赵辰摇头叹息,「这里是沼泽,要是能游过去的话,考古界也不会发现那么多沼泽古尸了!」
「游不过去的。」皮猴捡了一根木棍插进泥水里,最浅的地方也已经没过腰部。
「难道就没有别的出路?」罗旺点了一根烟,手指颤抖得很明显,「就不能去找个船,或者门板什么的,再不济,塑胶浴盆也可以……总该有办法出去啊!」
「死心吧……」皮猴用木棍指着沼泽对面,那是山的方向。
「看看那水流,我们这边流入的主要是澄清的雨水,泥沙是从对面过来的。这说明山那边也许正在发生土石流,就算是划过去,也会很快就被活埋。」
「至少要等到水澄清后才会比较安全。」陶其华摸了摸下巴,「是这个意思吧?」
「对,对。」皮猴圆溜溜的眼睛闪了闪光,「所以还是回去吧,再合计合计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于是,出师未捷的四个人,悻悻然原路折返了。
半路上,雨终于停了。耳边骤然安静下来的感觉,就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战斗。
明明只是下午两点,却阴沉得像是黄昏。突然想起库存的食物不多了,陶其华提议,在路过小商店或超市的时候,顺便再搬一点回去。为此,他们特意绕道去了昨天拿食品的小商店,仓库在二楼,没怎么进水,只是好大一股子霉味。
正当他们在努力搬运可以充饥的食物时,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楼梯口。
「什么人!」罗旺的怪吼让大家打了个激灵,定睛细看却又笑了起来。
「是我啊。谢大洋!」谢顶叔浑身湿漉漉,像个落汤鸡似的扶着门站着。
「谢顶叔?罗旺说你被水冲走了!」赵辰第一个走过去,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谢顶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顺便将掉到脑后的头发重新遮回头顶中央。在听完赵辰的话之后,他迅速地瞟了一眼罗旺,随即咳嗽了几声。「咳……我是被大水冲了几十米啊!好不容易上岸却迷了路,好在你们几个翻箱倒柜的,闹这么大动静,鬼都听到了!」
「谢天谢地,能找回来就好!」
皮猴从不知哪个角落翻出一条毛巾丢给谢顶叔。赵辰和陶其华也乐得合不拢嘴。这是他们来到寿喜镇之后难得的轻松一刻,只有罗旺还铁青着脸。
突围虽然失败了,但好歹捡回了谢大洋,拿够了食品后,五个人返回了医院。
大厅的门上了锁,但里面灯火通明。陶其华伸手敲敲玻璃,眼睛突然定住了。
被留下来的人都坐在大厅的塑胶椅上,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交谈,却毫无二致地将目光投向了同一方向。在他们视线的焦点处,橙色椅上也坐着一个男人,裸露在衣服外的手和脸都被绷带静静裹住了。
带着游戏中史诗级别的战士装备穿越了,林皓琢磨着是否该泡一个史诗级别的女人★★★★★新书猛狐已经发布,绝对新奇的视觉,而且背景在现代都市,至少要比神器爽很多,下面有直通链接★★★★★另外请大家把推荐票投给新书,这本已经不需要了,谢谢!...
穿越而来的陈洛,成为了一条看家护院的大黑狗,原本以为就这样平平无奇的过完狗生,哪知体内竟然藏有一块神秘的星碑。只要精元管够,任何修炼功法都能直接提升。踩天骄,踏星路,灭仇敌。什么世家嫡系,大宗真传,绝代天骄,万古天才,统统都要匍匐在我的狗爪之下。妖魔世界开局成为一条狗...
景泰皇帝朱祁钰妹夫,你帮朕把太上皇弄死!林存德震惊的看着朱祁钰,喃喃道这是诛九族的罪啊!朱祁钰鄙视的看着林存德,林存德无奈道那,让他自己找死可行?...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简介关于文娱系统给撑腰,唱起歌来顶呱呱秦苏穿越了。平行时代的大夏堪称文娱荒漠,大多榜上有名的歌都是其他国家引进的。对此秦苏怒火冲天!文娱系统?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一声我可以。听完系统的条件后,秦苏毫不犹豫答应。于是传统文化没落戏曲难听?了解一下。悲情流行乐都是垃圾?听一听!民谣都是过家家?一直接火遍大江南北!后来国际音乐交流比赛上其他国家大夏都是口水歌。秦苏冷笑一声,等惊世歌曲接连出世,各种乐器组合在一起玩出花来,直接打的它们毫无还手之力!ps文娱时代,歌曲至上,金手指粗长。...
简介关于凤爷家的瞌睡虫马甲快掉光了言染,一出生家里就生变故,被父母当成灾星送到乡下奶奶家。在那个没有教育资源,没有人才的偏僻山村生活了十来年。奶奶病故后,父母迫不得已接她回城,却不愿对外公开她的身份。在每一个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刻,毫无例外选择放弃言染,一次又一次的放手,让言染彻底与父母离了心。可当小女儿参加国际比赛时,他们现比赛评委席上坐着的是言染。父亲身患重病时,那唯一能够救治他的医生,是言染。全球瞩目的公开庭审上,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律师,是言染。当言染的马甲一个个被揭开,她的父母后悔莫及,哭求原谅,可全球顶级富豪凤毓揽着言染,冷笑一声我家小孩儿,由我来宠,你们哪来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