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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进了警局,陈斌立即带着我去了办公室,还是他们3人。他们问一句,我答一句。女警员负责记录,陈斌负责问,另一个男警员,帮我倒了一杯水,架起了记录仪,开始问话。
“这张照片你已经看过了,我相信你肯定认识,现在我们希望你配合我们,如实回答我的问题,第一次见到陈建国是哪一天,目的是什么”
“是研究所的老陈吗?一直喊他老陈,倒忘记他的本名了。一个月前见过几次,就是好奇他的日常工作生活,并没有恶意”。
“是跟踪吧,方楠是跟什么人谈的业务,为什么让你跟踪?你实话实说,隐瞒只会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看来楠哥的事陈警官都知道,我觉得调查老陈的事已经被掌握了,没必要再隐瞒。
“楠哥开了个私人侦探所,平时也没什么业务,一个月前,一个外国人,具体什么人不太清楚,为什么让我们调查更不清楚,我们只跟了老陈一周,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老陈太普通了,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后来让我们不要调查了,我们给老外的,也就是老陈日常吃饭买菜上班的照片,和一些我们的推断”。
“你们推断出什么结论?你知道方楠现在在哪里吗?”
“最近几天没有联系,应该在公司吧,结论就是老陈很普通,可能因为孤独,精神上有些不太正常,也许是研究者固有的性格”。
“方楠失踪了,我们动用了所有手段,似乎人间蒸了,突然没有了踪影,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很震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楠哥失踪了?楠哥从没有失踪过,倒是偶尔消失过一段时间,也是逃避小三小四上门报复的麻烦,每次会提前跟我说一声。突然失踪,没有跟我说一声,恐怕是陈警官想诈我,“楠哥失踪了?应该不可能,估计是去哪里旅游去了”。
“等下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对了,有件事我要告知你,为什么找你,是因为昨天早上有人报案,是陈建国单位报案,说陈建国两天没来上班,我们调查现,陈建国在家里,死了!”陈斌一直盯着我。
“老陈死了?怎么可能,怎么死的”?我一时根本没有跟上陈警官的节奏,先是楠哥失踪,接着是老陈死了,我很担心楠哥的安全,不能相信老陈死了。
“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是惊恐而死,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或什么人,从现场看没有打斗,也没有任何人其他人的指纹,另外,门窗都是关着的,都是室内反锁”
“密室案件?”我觉得很奇怪,老陈怎么会在密室里死了,如果老陈是他杀,门窗不应该是在室内反锁。
“是不是密室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我们带你先去一个地方,跟你说这么多,一是因为我们调查过你,在学院规规矩矩,觉得你还是可靠的;二是你班主任跟我是战友,生死之交,他说你人品可靠,学习优异,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你是他最欣赏和满意的,所以我信得过你”。他端起茶杯,突然盯着我说道:“你信得过我吗”?
“您是警察,我当然信的过,我无条件服从配合你们调察。我跟你走,我们去哪,需要我做什么呢”
?
“去了就知道了,不要多问,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们多少就行了”
我坐上他们的车,陈斌说他要上去拿个东西,在车上我知道了女警员叫张璐,男警员叫马俊。大概等了十分钟,陈警官坐上副驾驶,手上多了一个包。张璐和马俊对视了一眼,随即小马启动车辆。女警员跟我坐后面,一路无话,看行驶方向和路线,七转八转的,应该是楠哥所在的侦探所,其实就是跟普通办事处一样的,三个房间,没有特别。侦探所在闹市区门面,停好车,陈斌说先吃个饭再干活,侦探社对面有一家面馆,我和楠哥还来过两三次,口味偏辣,四人无话,点了面条就吃了起来。只是张璐太能吃辣,一碗面吃的辣油,赶上我吃几顿面条的。
吃面条时我看了下侦探所大门,是关着的,说明楠哥不在,按理说,这个点,应该在,楠哥对业务很重视,基本上大部门时间都会开着门,难道楠哥真的失踪了?老陈惊恐而死,即使是密室,也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性,这么急的事,陈斌三人为什么不急,还要吃碗面条再干活?这不像在破案,倒是像在度假。三人看样子没有什么问题,都是刑侦队的,奇怪就奇怪在做事风格不像刑侦,慢性子,现在这个情况,任何细节,我都要考虑,案件生后,怀疑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并去推断分析,是我在学院里学到的最基本的技能。
面条吃完付了钱,陈斌给了马俊一个眼神,马俊出了门,陈斌给我了一根烟:“抽完这根烟,我们去看看,看看方楠在侦探社留下的东西,也许会给我们留下点线索”!
“这边我来了不少次,就我所知,楠哥这里面没什么东西,就是给有钱人查查小三小四,查查情夫什么的,楠哥也许过两天就回来了。”
“你真的觉得对他已经很了解了吗?据我们调察,他不是一般人,你跟他的关系让我们很意外,他在这个城市没有什么朋友,倒是很看重你。至于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等下进入查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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