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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云却突然崩溃了似的,蹲在地上抱头哭:“奴婢害怕,娘娘,奴婢好几天都睡不着,是奴婢亲手放的藏红花,是奴婢杀了福晋的孩子。”
温贵妃偏执的脸上满满是不服气,跑过来抱住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扳开冬云的手捧着她的脸说:“不会有人知道的,要是查得出来早就查来了。家里就剩下我在宫里,我们还有十阿哥,他们不会为了一个没见天日的孩子来追究我。何况什么也查不出来不是吗?法喀素会替我守口如瓶,不然他们也脱不了干系。冬云,如果有罪孽,那也是我的,和你没关系。”
“娘娘,为什么呢?”冬云用力地摇头,想要努力忘掉这一切却又挥之不去,“咱们以前不是好好的?为什么不能过从前的日子?”
温贵妃怔怔地看着她,仿佛被这句话问住了,目光呆滞,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说:“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憋屈地活着,凭什么所有的事都不能照着我的心意来?乌氏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就连我的嫂子都要是她的妹妹!她们什么东西,凭什么生我们钮祜禄家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
冬云心头一震,眼前的人几乎与得了癔症无异,她扶起贵妃的肩膀用力摇晃,揉着她的脸唤她:“娘娘醒醒,您醒醒啊。”
温贵妃果然似缓过一口气似的,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粗重地喘息后,又指着床上的东西说:“把它们收拾干净,没事的,冬云。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此刻又有哭声传来,但不再是狰狞的婴儿啼哭,温贵妃听得出来这是她的儿子在哭泣。她踉踉跄跄爬起来,往十阿哥的屋子来,但见觉禅氏抱着十阿哥在哄,她疯了似的从觉禅氏怀里抱过儿子。可是十阿哥害怕亲娘,在贵妃怀里反而更奋力地挣扎,双手朝向觉禅氏要她。贵妃恼怒至极,对着觉禅氏斥骂:“滚出去,你有什么资格抢我的儿子?”
对于贵妃的无礼,觉禅氏早就习以为常,在她眼里贵妃就是个病人,那样想的话,她什么都能不在乎,此刻贵妃既然叫她走,她顺从地就离开了。
走过正殿时,瞧见有宫女往里头搬炭炉,但很快又被打出来,冬云慌慌张张地关上了殿门不知在里面忙什么。德妃要她仔细观察贵妃的反应,显然这一切不正常。除了冬云几个近身的外,宫里只怕没有第二个人比她更了解贵妃,毫无疑问这些藏红花刺激到了她,但是没亲眼看到、亲耳听见贵妃“承认”,她不能武断地下结论。
隔天,咸福宫里抓野猫的闹剧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岚琪晨起梳妆时,环春就把这些都告诉了她,她冷静地听着,说起不知觉禅贵人有没有用藏红花,环春说:“今天贵人要去承乾宫送四阿哥的吉服,奴婢已经与青莲说好,若贵人留下什么话,她会转告给奴婢。”
岚琪点头不语,静静拿起眉笔轻扫纤眉,但手还是停在了半空,蹙眉道:“一腔热血走到这一步,心里竟不曾踏实过,该是我头一回在这宫里耍心机耍手腕,可这一次连带荣姐姐和皇贵妃都牵扯进来,觉禅贵人更是无辜。你说万一有什么,只怕太皇太后和皇上,都会对我失望,更谈何保护觉禅贵人?”
环春却道:“事已至此,娘娘何不一心一意把事情做得漂亮?与其担心皇上和太皇太后责怪您,不如把贵妃的恶行挖出来,太皇太后总是偏向您的,皇上在事实面前,也不能不讲道理啊。咱们又不是害人,只不过想给二小姐讨个公道,这一次不清不楚,就还会有下一次。便是钮祜禄家那些人的嘴脸,也该叫人看得清才成。”
岚琪深深叹息,定下心神道:“是了,既然是我自己下定决心,此刻又矫情什么,一步步走下去吧。虽也非走的正道,可只要把真相挖出来,面对太皇太后和皇上,我至少有话可说。我不求别的,只求钮祜禄家的人,别再把魔爪伸向岚瑛。”
如此,岚琪穿戴齐整后,便照旧往慈宁宫去,只是环春今日没有跟着,在永和宫里静等觉禅贵人到承乾宫送四阿哥的衣裳,好预备之后悄悄去找青莲,问问觉禅贵人是否留下什么话。
而这日下午,倒是皇贵妃打人来,让永和宫的人去拿东西,说是得了什么玩物要给十三阿哥和小公主。环春自然领命过来,本只是想问问青莲,却是皇贵妃亲口对她说:“那些藏红花,觉禅贵人已经让贵妃瞧见了,据说是吓得不轻。看样子她心里有鬼,回去告诉你家娘娘,她可以算计起来以什么名头处置贵妃。”
环春谨慎地答应下,但又听皇贵妃问她:“听说咸福宫那里抓了好几天的野猫也不见踪影,你们怎么办到的?可把我们佟嫔也吓得不轻。早些了结这件事吧,我妹妹也要被你们吓死了。”
“其实野猫并不在咸福宫,娘娘只是派人在近处的殿阁撒食,甚至佟嫔娘娘储秀宫的墙底下也有,那些野猫是每天有人捉了往那里放了觅食的。夜里那么静,野猫叫声那么响亮,贵妃娘娘若是心里有鬼,当然会害怕。”环春笑道,“娘娘本就不担心被现是野猫,只要能吓着贵妃娘娘,就足够了。吓着佟嫔娘娘的事,奴婢会回禀主子知道,来日好好安抚佟嫔娘娘才是。”
皇贵妃皱眉道:“你家娘娘看着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温厚主儿,没想到也有这些心思。紫禁城可真是个好地方,谁进来都能学得一身本事。”
这些戏谑的话,事后环春也如数转达给了岚琪听,岚琪只是一笑了之,倒是叮嘱环春记着,将来她要去安抚佟嫔。环春笑道:“住在那一块地方的人何止佟嫔娘娘,佟嫔娘娘性子弱害怕是有的,但是宜妃娘娘、僖嫔娘娘她们,倒是没见什么动静。本来有野猫野狗叫再正常不过了,牢骚便是了,贵妃娘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显然心里有鬼。”
岚琪很冷静:“贵妃本就神神道道,未必真的心里有鬼。没事她也能闹腾,谁知真真假假,一定要等觉禅贵人肯定了才好,咱们先不要武断,更不能得意忘形。”
环春答应,又转达皇贵妃的话问:“主子预备让皇贵妃娘娘以什么由头压制贵妃?”
岚琪早有主意:“大阿哥的婚期近了,说她言行无状、疯疯癫癫就好。先禁了咸福宫的门,再不许任何人往来,更不能传递什么东西,必须断了她往家里伸手的路,连阿灵阿都不行,其他的事之后再说。皇上不肯追究,咱们就不能在正道上为岚瑛讨个公道。”
照岚琪的计划,只要等觉禅贵人确定温贵妃心中有鬼,她就要逼得贵妃“癔症作”,由皇贵妃下旨断绝温贵妃与家族的一切往来,说白了就是把咸福宫变成冷宫。她知道这一步太狠,可事实上到这一刻岚琪仍抱有希望,她希望温贵妃是清白的,可一切早就离她的期望越来越远。
康熙二十六年正月十四,元宵节前的一晚,宫里张灯结彩预备过节,咸福宫里也不例外。温贵妃今天精神不错,晚膳时唤觉禅贵人一起来用,倒是精神地与她说起明日元宵宴穿什么衣服出席。觉禅氏与她一问一答,正说得好好的,那魔咒一般的婴儿啼哭声又响起。
眼下还只是晚膳的时辰,还没到半夜就来了,温贵妃惊恐万状,面色苍白,旋即疯了似的撂下筷子就往外头冲,嘴里叫嚣着:“去!都去给我抓野猫,给我抓来通通乱棍打死……”
殿阁里的人都慌慌张张跟着贵妃走了,觉禅氏一个人被撂下,她警觉地跟出来看,果然见温贵妃疯了似的往外跑。她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住处,从私密处翻出藏匿的藏红花,揣了一小包就转回膳厅,揭开温贵妃面前一盅还未用的人参乌鸡汤,拆开纸包小心翼翼地把细红的藏红花倒进去。
“你在做什么?”
藏红花还未被鸡汤浸润,温贵妃的声音突然冷幽幽传来,觉禅氏浑身一紧,手里的汤盅盖子滑落,在清脆声里摔得粉碎。
门前花盆底子踩着地砖的声音铿锵有力,温贵妃一步步走进来,刚才呼啦啦跟出去的人都不知在哪儿,此刻跟在她身边的,只有冬云一人。冬云上前拿下觉禅氏手里的纸片,里头残存着几条藏红花蕊,那一盅人参乌鸡汤已经被浸润的藏红花染红,冬云的脸色很难看,阴沉沉地对温贵妃道:“娘娘猜得不错,可见上次的藏红花也是觉禅贵人放的。”
温贵妃哼笑一声,慢悠悠走过来,面前的鸡汤已经变了样,嫣红如血色,无端透出几分狰狞恐怖,可她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冬云和觉禅氏都是一惊,贵妃则皱眉说:“他们可是蠢透了,这么难吃的东西放在腊八粥里,就没有一个人吃得出来?乌岚瑛真是蠢妇,就是这样的女人也配给我们家生孩子?”
觉禅氏紧紧蹙眉,也不管此刻自己是死是活,竟先问道:“福晋小产的事,真的是娘娘您……”
可不等她把话问完,但见一整盅鸡汤朝觉禅氏飞过来,鸡汤洒了她满头满面,汤盅也直接砸在她额头上,她吃痛朝后跌下去,温贵妃紧跟着扑过来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知道你聪明,可你知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那晚你做什么还要跑去十阿哥屋子里?那些藏红花细细小小地粘在你衣服上,转身又粘在十阿哥的床上,吓得奶娘以为是吸血虫,可把我乐坏了。果然是我的儿子,知道哭着招我过去抓住你的把柄。告诉我,是谁叫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乌岚琪,是不是?你不说我就掐死你!”
“娘娘,不能掐死贵人,您冷静一下。”冬云跑上来拉开她家主子,真要是杀了人,这事儿更说不清楚。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把觉禅贵人关起来,其他的事要从长计议。
可是温贵妃才站起来,转身就把桌上盆盆碟碟都掀下来,瓷器砸在觉禅氏的身上,油腻的汤汁菜肴也泼得她浑身都是。温贵妃疯了似的斥骂:“我对你多好啊,你竟然背叛我,连你都背叛我,你明明说过不会背叛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信不信我把你和纳兰容若的事抖出来,让他死都不能安生,要被开棺掘墓挫骨扬灰。”
觉禅氏身上被砸伤了,额头上也破皮有血流下,听见温贵妃这一句,心里真真一片寒凉。当初她被欲望蒙了心,才会觉得贵妃是真心帮她,贵妃做出一副尊重他们之间感情的虔诚,实则一直以来都不过是想利用她。更觉得这是在施舍她,所以她必须为此做出报答,一辈子为她出谋划策,去争取那些根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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